neshika

【劫慎】

安鏡吃完一桶爆米花:

森林裡俐落的削刀聲像是用指間彈上水面,絢麗地劃出長長的空氣裂痕後便消失無蹤。嫣紅的夕陽染亮了無邊的天幕,在沒有光線的愛歐尼亞之森中,這也倒成了唯一的亮線來源。
 
吐了口血,慎穩住紊亂的呼吸後抓著臉上一直保護著自己的面罩,將刀刃反握割掉。現在對他來說,殘破不堪的面具對他來說只有妨礙戰鬥,毫無用處。
 
他已經很久沒跟劫正面交鋒了,當然,這一次也不會。身為均衡,他本該是將他通緝歸案的。然而,他不贊同的是均衡裡頭擅自的思考與走向。
 
利用與贖罪,在這一線之隔中他們選擇了橫過這條線。
 
這樣來說,他的位置也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棋子之一,若是無法為他們所用,那麼崇高的愛歐尼亞女神只能看著古老的均衡陷入爭鬥裡頭而荒謬地失去了意義。
 
無論什麼地位都無所謂,他該思考的是愛歐尼亞的終焉。
 
只要相信自己的路,那即足以。
 
 
「怎麼了慎?身為均衡居然還有著一絲軟弱嗎?」捲起的風帶著濃厚的嘲諷意味,劫依然是帶著他完好的面具現行到慎眼前,「還是說,可笑的你還妄想著我們可以回到那個小打小鬧的可愛朋友那些日子?」
 
「對你我從來沒有期待。」墨色的瞳孔溢出不爽的眼神,慎將自己手裡反握的靈氣利刃握正,伸展而歪向一邊的脖子從頭部側面到肩膀形成了完美的流線形,「帶種,就跟我打到底。」 
 
劫吹響了一聲口哨。
 
「我想我這麼久沒看見你,你的風格也不致於跟那些佐恩的瘋狂怪人相提並論吧?我拿比爾吉沃特的港船打賭,你如果今天要是那麼衝動,早毀掉你們的那間寺廟了。」劫從面罩傳出來的聲音意外的滄桑許多,磁性嗓音卻依然玩世不恭,就那麼些像那些年的他。
 
「偽裝很差,慎。」
 
「......」
 
 
沒有連繫卻像是皮爾托福的水晶礦,總是能夠戳破他均衡的面具。也許他真的不擅長偽裝,但第一個發現的,總會是他。
 
「當上均衡後反而讓我很失望。慎,託你的福,我失去戰意了。」
 
兩手一扔,手裡劍鏗鏘落地。
 
 
「等你真正想打的那一天,我們再開打也不遲。」
 
劫說。